申博斗牛 > 文化 > 文化 > 正文

菲律宾申博在线138真人:又签下中国10位优秀作家,大益文学院究竟要玩多大?

申博斗牛 www.5889msc.com “儒雅中华 茶香书香”大益集团庆祝建党100周年系列活动之“大益文学”五周年文学嘉年华5月22日精彩继续。

上午,大益文学院举办了第五届大益文学院作家签约仪式。此次共签约了10位优秀作家,从小说家到诗人,从60后至90后,作家们跨越五个代际,遍布五湖四海,大益作家群继续壮大。未来,大益文学院期望与更多优秀的中国作家一起为中国文学发展倾尽一腔热血。

签约只是一个形式,其实大家早就在一起了

1

大益集团副总裁

钟晓宾

有幸见证了第五届大益文学院作家签约仪式。签约只是一个形式,其实我们早就在一起了,因为喝了咱家的茶就是咱家的人。在中国民间,茶有时候会成为一种盟约聘礼,你们喝了大益的茶,收了大益的茶,那么其实早就是大益的人,所以说签约只是个形式。我们做企业有一种感受,我们以前做有心产品,做茶叶,人才对于一个企业的发展尤为重要,特别是做精神产品,文学作为精神产品,作家才是我们文学院生存的鼻祖。

纯文学作家还是应该追求一种纯粹的艺术状态

一种带有反叛性的姿态

2

大益文学院院长

陈鹏

写作本身就是孤独的,它是一个需要默默奉献,默默耕耘的事业,需要我们燃烧自己。这五年来,我确实在大益文学书系和来稿中看到了很多独具个性的有先锋气息的好文本。先锋性,一直是我们的追求所在,因为中国文坛还是需要一些不太一样的声音。目前的影视剧与通俗文学已经能够非常精彩地呈现出来的故事其实不太需要严肃作家再扎进来,纯文学作家还是应该追求一种纯粹的艺术状态,一种带有反叛性的姿态。我个人一直认为,真正的优质的文学必然是具有反叛性的,它可以是对前辈的反叛,对传统的反叛,甚至对所有经典的反叛。经典是我们写作的资源,也是我们借以反叛的对象,不必成为我们必须依偱的路径。大益文学院签约作家的一大目的,无非希望先锋性的,异质性的写作能保留下来,传承下去,成为当下主流现实主义写作的有益补充,一起推动中国文学的整体进步。

在跟世界的斗争中协助这个世界

3

往届签约作家

杨帆

文学有大益,五年来我们大益文学的成长和存在可以说是一个奇迹般的存在。我觉得文学的意义就在于,如果这是一种战斗,大益所做的一切,让我们见证了这样一句话,也是我个人非常心向神往的一个行动指南,就是在跟世界的斗争中你也在协助这个世界。我理解的先锋它是求变的,是一种革命,是一种酷烈的起义,带着决绝的姿态,而且不破不立。我总是问自己一个问题,它最终会带领你走向哪里,因为人太渺小了。但我觉得这并不是人类要对抗自然社会的真正理由,恰恰是人类要顺服的一个原因。当三十六计盛行,当进化论盛行,当这种中庸之道、辩证法盛行,我们就要思考,我们到底是要用枪炮还是要用别的东西去重建并最终抵达一个理想的人世间。写作之初我有意隐藏过自己作为女性写作者的身份,看过我小说的人大多会忽视我的性别,我也曾经为此得意过,我觉得这好像就是一种先锋的表现。但现在我觉得这并不是我的一种反叛,至少我不是从反叛我的性别开始的。我从不认为女性是作为男权世界的一个对立面而存在的,同时也绝对不是作为一个补充而存在。

写作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就像与大益文学签约一样

4

签约作家

陈东东

大学一年级我开始写些东西,到现在反正也没停过,也没坚持。我总得要做点事情,就写东西,刚好爱好也是这样。

5

签约作家

易康

我的阅历在在座的所有作家中可能是独一无二的。我一直生活在一个县城里,江苏兴化市,它是一个县级市。我长时间一直生活在兴化那个地方,从童年到青年一直到现在,我做过9年小学教师,然后初中老师一直到现在。我能够在大益签约,说明大益是一个江海,一个不捐细流的江海。我不过是众多的写作者当中的一滴水,一粒沙子,也许连一滴水一粒沙子都不算。但是大益把我收到这样一个写作的群体里边,成就了这样一句话吧,不积细流无以成江海,所以说我觉得大益是一个江海。

6

签约作家

小珂

我跟大益文学一直都像家人一样。所以对于这次签约,我没有特别的感觉。

1

签约作家

范墩子

我在西安很少出来,平常把自己隐藏起来。我觉得我的写作也是希望能够短暂地逃离这个面前的世界,给自己寻找一个很安静的地方,哪怕是虚幻的,把自己围起来,让自己简单一点快乐一点,像少年一样。我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我在我的小说里写了一个小镇上的一个普通青年。很多时候尤其北方的小镇小县城,我觉得它既有城市的一面影子,又有乡村的一面影子。这些小镇上出来的这些青年,就像我一样,有一种任性,我想把青年的所思所想写出来。

写作是一种对自我的找寻与坚持

2

签约作家

林苑中

在这五年里,大益已经成为中国文学界一个特别的存在,也成为一个非常有标杆的文学存在,团结了一批有意志的写作者。陈鹏兄在刚才的发言里讲得非常非常好,在今天这个时代我们要坚持,坚持独特的声音,独特的写作,也希望在这个平台,结交更多有意志的写作者,一起坚守下去。能够在这个时代里面找到属于自己的声音,写出无愧于这个时代的作品。

3

签约作家

李浩

一个作家是应该去写一些内心的或者我们的历史的,我们的时代里面的,不被发现的东西。我们可以触摸着它,可以用我们的语言,把它发明到我们的文学里面来。确实写诗真的不仅要把诗歌写到石头里面去,还要写到世界任何地方。任何一个地方不代表一个具体的地方,它可能是我们身体中的任何一个器官,或者是任何一个我们能够想象到的地方,即使我们坐在一个房子里面,看不到外面的房子里面,但是也要写到那里去。

4

签约作家

 王朝军

事实上如果说评论它是作为一种文体的形式存在,它应该是以多种面目存在的。我们不能把评论仅仅看作一种文学理论的综合归纳和分类,这是我认为现代评论它缺少评论家自己独立的个性与风格的一种止步不前的现状。所以我觉得今天成为签约作家对我个人来讲很有意义,主要是我可以更随心所欲做我那种不正确的、不规则的评论,而且它也不一定就叫评论,它可以叫随笔,可以叫散文或者其他的命名。

5

签约作家

 熊生庆

我父亲是我们那一带小有名气的山歌王,他很喜欢唱山歌,唱得也挺好。从他的这些山歌当中,故事当中,我和妹妹可能获得了关于文学关于写作的一些特别珍贵的启蒙。对我来说写作是我的一个爱好,也是我生活的方式,是我与自己交流、认识这个世界、打亮这个世界的方式,甚至是与现实生活中的种种东西进行对抗的一个武器。既然热爱它,喜欢它,这个事情让我觉得获得了快乐,获得了乐趣,我根本不需要坚持,我会把它好好的搞下去,把它搞得好好的。

至今,大益共签约65位优秀作家,其作品足见汉语写作近七十年的坚持与发展,更能看到中国一批因为热爱而燃烧自我的写作者对自我、存在等世界性议题孜孜不倦地探索。

未来,我们将与这些优秀作家们一起继续以先锋姿态面向自我,走向世界,共同捍卫汉语写作的尊严。

晚上,我们有幸邀请了约恩·福瑟作品中文译者邹鲁路,码字人书店创办人、沉浸式话剧导演李苏皖来到现场,围绕约恩福·瑟著名剧作《有人将至》展开了一场深度对话。

邹鲁路

约恩·福瑟的写作是极简主义风格,探讨的是严肃、沉重、绝望的主题,他想聊的,想写的,给观众看的是大多数人最不想去聊,最不想去看,最不想去面对的心声,生命最最黑暗的东西。18年前我第一次读《有人将至》时,就像天外飞石,从不知名宇宙而来,那么远的挪威,然后飞到上海,“嘭”地一下就砸在我的心里,人生拐了一个弯儿。否则,相信我在平行宇宙应该是往另一边走的,但是拐弯儿之后我走向了戏剧。这一步走得还蛮孤独的,因为福瑟是那样的小众,他写的是人们最不想面对的隐晦。

我一直很好奇,像约恩·福瑟这样的极简主义剧作家,充满节奏性音乐性,非常独特,又充满诗意。这样一个时空定制的,现实与梦幻交缠的作家,如果有像李苏皖这样的一位导演来呈现约恩·福瑟的文字,他的戏剧会是怎样的?我想肯定跟之前是不一样的。

李苏皖

对,肯定。其实我是一个非科班出身的导演,可以说是一个野路子的戏剧导演,所有的导演经验都来源于实践,在导演沉浸式戏剧的过程中不断摸索得来的,所以是完全不同的。

邹鲁路

我一直相信野兽派是最棒的,当然科班有科班的好处,可能我自身也是一只野兽吧,因为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英文老师,然后闯进了戏剧的世界,完全是缘分,也很期待李苏皖导演的演出。

5月19号我在翻译约恩·福瑟的另外一部戏剧——《沙发上的女孩》,这部戏剧还是福瑟惯常的主题。在翻译他的一个片段时,接到一个瑞典女孩的来信,她想做一个比较独特的户外项目,不以戏剧的方式呈现。像李苏皖团队的想法一样,非常有创意。她想用瑞典英文和中文来呈现福瑟所有作品的片段。从里面选择片段的几页,并请北京的演员来念,用录音播放。她之所以要做这件事情,是因为在过去两年,我们发现这个星球上每个人都处在艰难的时刻,人与人之间的连接好像是断绝了,以另外一种奇妙的,不可言说的,不可想象的方式重新开始。人与人之间交流的挫败,这也是福瑟探讨最多的主题。

李苏皖

我觉得任何一个做戏剧的人看了福瑟的剧本后都会特别兴奋,因为它的空间是无限的,并给予了一个非常广阔的创作空间。昨天第一次遇到邹老师,我就迫不及待地分享我最深刻的感受,我认为福瑟是非常偏执的,简直就是一个偏执狂。因为他给了很多的舞台提示,这个剧本里,几乎每隔几句话都会有一个括号,演员要做什么动作,是什么表情,写得一清二楚,可见他有多么的偏执。如果演员记性好,能够把它全部记住,并融入到自己的表演,让这个节奏像水一样流淌出来,那一定最完美的呈现方式。完全按照作家的要求,演得一丝不乱,这样的表演难度很大,要找到合适的演员,并且三个演员都要合适才行。

这是一个特别好的剧本,他给我们的所有创作人、导演、演员一个创作的空间,用任何一个方式去呈现,都可以成立,都不违和。就像人生一样,世间百态,每个人在过自己的人生,而别人眼里看到的是另外一个人生。面对千百个人生,大家有不同的理解,看到的每一个侧面都是不一样的,千差万别,这可能就是戏。

在这样有着无限创作空间的剧本框架下,我们有了更多的创作自由,即使是同一拨制作团队,同一拨创作人,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场地,戏剧的最终呈现都会不止一个版本,绝对每一遍演得都不一样。包括我们这一次虽然没有能够正式的演出,在之前我们有三次彩排,三次彩排都不一样,就是呈现方式都不一样,比如说结尾的部分,我们甚至是三种结尾,昨天晚上是另外一种结尾,而且这个结尾是我们没有商量过的,呈现了一个完全不同温馨感人的结局。

好的剧本同时也像一个神秘的预言家,它的语言都会在生活里呈现,《有人将至》里一直在讲有人会来的,总有人会来的,有人将至,没有人会来的,没有人永远将至,好像在预言这几日的经历。这让我觉得福瑟是一位伟大的剧作家,他写东西看似普通,甚至是琐碎的,可以排成伦理剧、家庭剧。但是通过不断钻研剧情、表演排练,你会脑补出背后的故事,可能有千百种?!队腥私痢犯颐且桓鎏乇鸸憷拇醋骺占?,我觉得这就是剧作家本身的伟大之处。通过平凡故事,反映复杂人性,并且每个观众都会有自己不同的理解,没有一个确定的方式。

紧接着,是一场诗歌的盛宴,12位诗人以他们声情并茂的朗诵,让现场观众跨越时空,恣意遨游在王家新老师的“码头”,李壮的“帕特农神庙”,或是穿越苏笑嫣“婚礼的一天”,或是和徐晓一起,看“明月高悬,海浪翻涌”,或是和著名诗人于坚一起,走过历史的巷弄,再度遇见那些“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的人”......

1

2

3

4

 

“轻风,浪花/你最好是一个人来到码头/你也不用去想那些远去或归来的故事。”活动开始,诗人王家新深情地朗诵了《码头》。王家新说:“我们大益也是一个码头,是文学的码头,是我们出发到达的地方。”在活动前,国之脊梁袁隆平先生的去世让举世悲恸,王家新随即回忆起自己曾在韩国时写下的《一碗米饭》这首诗,他说,“我们都是南方人,虽然是城市里长大的,但是因为我们过去很艰难的岁月,吃不饱,所以后来走到地头,变好了一些,有很艰难的日子,我想用这首诗来纪念袁隆平院士,表达我内心的某种情感。”相信在天堂,袁隆平院士正在禾下乘凉。

接下来上场的青年诗人李壮先是祝大益文学五周岁生日快乐,伴着轻柔舒缓的音乐,随后朗诵了《帕特农》,他回忆起写这首诗的缘由,是在2020年春节的时候,他坐在帕特农神庙的废墟上面搜索网络信息,后来想起来,就在这个地方,在希腊的雅典,在帕特农神庙,当年也有一场类似的瘟疫冲击了雅典,极大地改变了历史的走势,突然想到我们所经历的事情是如此的相似,但是所经历的人又是如此的不同,所以,在那一刻刷着手机,想着不同时候不同的人,感觉时间、空间,历史还有自己都发生了折射,那是种蛮奇妙的感觉。

“爱人,如你的落水者/如圆月,我正穿越夜梦/孤勇而来”,苏笑嫣《有关婚礼的一天》让灯火辉煌的华腾科技大厦皇茶厅,仿佛瞬间变成了婚礼现场,观众依稀看到崭新的风穿过明亮街灯,夕阳的余晖照耀着新娘枫糖色的脸,而在台上深情款款诵读的青年诗人苏笑嫣,也美得像她诗里所描绘的那位新娘。

作为大益文学院最新签约的十位作家之一的李浩,他说:“写诗不仅要写到石头里面去,也要写到世界任何地方,可能是我们身体中的任何一个器官,或者是说我们任何一个能够去想象到的地方。”这一点,从他朗诵的《怪兽》一诗中就可以看出,诡谲的意象,无际的想象力,对灵魂的深度剖析,给观众展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黑山羊刨开他们的腹部/星辰缓慢。”

观众还沉浸在李浩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中时,青年女诗人徐晓又带领观众进入到一个明月高悬的夜晚,明月在夜色中寂寂地照着,翻涌的海浪掠过身侧,似乎偌大的天地之间,只有孤零零一个自己,而那“永不止息的明亮,不合时宜地/漫过我,在空寂无人的海面上。”

如果说在徐晓的诗里,观众片刻抽身于北京的夜晚,映照出一个孤独的自我世界;那么,因故未能如约而至,改由作家海田代为朗诵的周卫民的诗歌《输入法》则将观众引入一个“微观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我们日常使用的输入法充满生命力,是一支日益壮大、不断前行的队伍。在作家海田抑扬顿挫、富有感染力的朗诵下,在周卫民的诗中,观众体会到,原来输入法里涌现出的文字充斥了我们的一生,但值得思辨的是,是我们主使了输入法,还是输入法主使了我们呢?

在海田朗诵前,中国作家网总编辑陈涛的到场助阵也让现场掀起一阵小高潮。海田说,陈涛老师是我们在鲁迅文学院时的班主任,今天他来了,我一定要好好表现。

诗人陈东东的《它仍是一个奇异的词》在某种层面上,与周卫民的《输入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陈东东聚焦于“词”本身,“指向它那不变的所指”,它小于种籽,重于震颤着碾来的坦克,它仍是一个奇异的词。陈东东老师的朗诵让现场观众感受到在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总有一些亘古不变的东西指引着我们的一生,“它不发亮,也不反射/它缠绕自身的乌有之光如扭曲铁丝”,面对当下生活中的纷纷扰扰,我们能做的,大抵便是坚守初心。陈东东老师稳重、低沉的嗓音,透过话筒传出来,也让观众的内心为之震颤。

女诗人杨碧薇的《从侧面看她的鼻梁挺而拒绝》则为观众再现了现代都市里,在开司米秋衫、CK领带、星巴克、维密内衣、抗衰老玻尿酸等等时髦事物之下,无论是广东口音、山西口音、云南口音还是河北口音的沙沙声,最终都不可避免地被快速、发达的时代裹挟,“成为时髦速度的有机组成部分”。

与之对立的是马泽平、马占祥两位诗人,他们的诗歌又一次让时空从现代都市辗转到西北乡村,以一种怀古的忧思感伤着时代洪流下,村庄的落寞,人心的孤独。

轮到诗人路雅婷时,许是为了与诗《雨的气味》契合,“风从窗口吹进来/已经有了雨的气味”,白日里闷热的北京,也适时地下起了雨,风吹来泥土、花朵的芳香,空气中飘荡着凉爽的气息。路雅婷朗诵完,台下的好多观众立马围了上去,大家都很喜欢这位可爱、温柔的女诗人呢。

“那些好玩的人都到哪里去了”,最后登台的著名诗人、大益文学院的老朋友于坚,以昆明话夹杂普通话、戏腔朗诵《那些好玩的人哪里去了》,让现场的气氛达到高潮,观众先是被于坚老师有趣的昆明话逗笑,进而沉浸诗中,与于坚老师一道,在历史的罅隙中,看到那些渐行渐远的人:那些用毛笔填词的人,那个在梨木墩子上将猪头肉切成白银的人,那些鞋匠、木匠、铁匠、补锅匠、弹棉花的人......他们在没有灯的黑夜里睡去,但是他们“信任着黎明,等着梅花和喜鹊。”原汁原味的昆明话让诗歌的意境臻至完美,也让台下的部分观众潸然泪下。

这正是诗歌的魅力,在这样一个充满诗意的夜晚,观众穿过一道又一道的时空之门,穿过历史与现在,穿过村庄与都市,穿过清晨与傍晚,穿过晚霞与海浪,穿过明月和雨天......让诗意尽情弥漫在茶香与书香之间。

朗诵完,于坚老师说,感谢大益集团,感谢吴远之先生,古人说“曲水流觞”,要知道流的除了酒,还有茶。五年前,吴远之先生能以非一般的眼光和抱负设立大益文学院,五年后的今天,大益文学五周年嘉年华圆满举办,相信未来大益集团、大益文学院都会越来越好。

11

活动最后,主持人邀请陈鹏院长上台宣布大益文学五周年嘉年华闭幕,陈鹏院长不无感慨地说:“今晚这个美好的时刻,这么美好的诗歌记忆,着实让人意犹未尽。历经两天的五周年嘉年华到此告一段落,谢谢各位从五湖四海赶过来。”接下来,他援引大益集团副总裁钟晓宾的话说,“喝了大益茶,就是益家人。希望我们接下来的每一次聚会都能够见到更多熟悉的面孔,也能有更多新生的力量加入。”最后,陈鹏院长宣布:大益文学五周年嘉年华顺利闭幕!

朋友们,来日方长,我们下次再见!